泰兴市第一高级中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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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曲现实为理想吹奏的葬歌

    来源:     阅读量:1062     时间: 2012-06-17 15:06:53

    ——解读《流浪人,你若到斯巴……》

    亚博网站合作欧冠买球-Welcome!!  严爱军

    海因里希·伯尔被世人冠誉为“德国良心的作家”,他的创作主要取材于第二次世界大战,旨在探索战争给德国及其民族带来的种种灾难,揭示军国主义思想对青少年的毒害和战争对文明的摧残。同样,他的被选入苏教版必修二的经典小说《流浪人,你若到斯巴……》也揭示了这一主题。

    小说主人公“我”是一名为法西斯卖命身负重伤刚下阵地的士兵,被送往战地医院接受治疗。在“我”被消防员抬进手术室的路途中,随着场面的切换和“我”视线的推进,“我”发现战地医院与母校竟有着许多雷同,“我”隐约感觉到现实的可怕。直至停尸间黑板上用六种字体写了六遍的“流浪人,你若到斯巴……”出现在眼前时,笔迹的“唯一性”让“我”无处遁隐,必须承认:战地医院就是自己的母校!那场战争让“我”失去了“双臂和一条腿”,而自己的母校最终成了理想的收容所。在作者冷峻低缓的叙述中,一曲荡气回肠的理想葬歌在现实中冉冉响起。

    “我”是一名接受德国军国主义思想教育的中学生,成长在好勇尚武的校园文化氛围中。当时,军国主义思想教育渗透到校园的每一个角落,校园内“每一处墙壁都在鼓吹战争”。 “威风凛凛的希腊重甲胄的武士”、“从大选帝侯到希特勒”、“老弗里茨……胸前的大星章金光闪闪”的宣传画蛊惑人心,刺激无知年少的中学生好斗好胜的因子,激发他们对战争的渴望与向往。学校将为法西斯卖命的思想灌输纳入教学轨道,“我”在老师的指导下认真写好不同字体的“流浪人,你若到斯巴……”,为法西斯卖命的思想一时甚嚣尘上。校园内竖立着的“小型阵亡将士纪念碑”鼓惑学生舍生取义,“碑顶有个很大的金色铁十字架和月桂花石雕” 更是让无知的学生目眩脑涨,热血喷张。正是在这样的文化氛围中,“我”由学生熏陶“催熟”成一名志向宏大效忠法西斯的勇士,由此确立了渴望参战为国卖命追求杀身成仁名留青史的幼稚理想。因此,“我”歌颂炮声,“炮声均匀而有节奏”,“多出色的炮队啊”,这“多么令人宽慰、令人惬意的炮声”,“如同柔和而近于优雅的管风琴声”。“我”为国赴难,奉献人生的价值,受人尊敬与景仰。“我”期待和向往战争,渴望立功扬名,“那么我的名字也将刻到石碑上去”,“在校史上,我的名字后面将写着:‘有学校上战场,为……而阵亡’”。

    在军国主义的调唆下,“我”满腔激情投身行伍盲从参战。但事与愿违,命运弄人。当残酷的现实滤去了理想的温情与浮躁后,沉淀的是战争对躯体的戕害和对文明的野蛮践踏。现实总是一览无余地将其残酷面展现在“我”的面前,不可抗拒,无法逃避。

    原来战争并不美好。可当“我”负伤下阵被作为“其他人”(幸存者)抬往手术室有空冷静打量周围一切时,我发现:轰鸣炮声打破了夜晚的阒静,冲天火光撕开了天幕的缺口,浓烟翻滚,黑烟弥漫,城市灯火管制形同虚设,“整个城市烧成一片火海”,城市残壁断垣,满目创痍,就连运输死伤战士的汽车“顶上的灯泡也碎了”,“只有螺口还留在灯座上,三两根细钨丝和灯泡残片在颤动着”。

    “我”并没有得到别人的尊敬。可当“我”口渴难忍嘴唇接触到炊具准备享受这甜美的水时,“消防员从我嘴边把炊具拿走了”,“我喊叫起来,但他头也不回,只是困倦地耸耸肩膀”,冷漠地离开。当“我”胳膊疼痛不堪试图通过叫喊缓解疼痛时,“医生来到我跟前,摘下眼镜,眯着眼注视着我”,以惯式的眼光长时间毫无表情地地看着“我”,无声地制止“我”的乱叫。当“我”发现自己被深度截肢时,猛地“失声呼叫”,“医生和消防队员”只是“愕然地望着我”,没有一句安慰,没有一丝同情,没有一抹温暖,没有一点体恤,他们只是机械地进行医疗操作,“继续推他的注射器”,交差事地完成任务。人与人之间的冷漠寒了“我”的心。

    原来“阵亡将士纪念碑”可以规模生产和批发。“我”参战的终极目标是名留校史烛照后人。可当“我”回到学校再次看到心目中神圣崇高的纪念碑时,发现“并无特色,也毫不引人注目”,战争淘尽了它眩目耀眼的光泽,剩下的只是一块石头。这块石头“到处都一样”,规模加工批量生产,“随便从哪个中心点都可以领到”。心目中神圣与崇高的纪念碑竟然毫无意义,为之“我”摩手擦掌,为之“我”奋身拼命,到头来却是一场空!阵亡将士的献身没有价值可言。他们的存在只能表明生命的毫无价值和牺牲的毫无意义。“悲剧能使人的精神品格得到净化和升华”。“我”的漠然语气中已隐含了对战争痛定思痛的反思和批判。

    “战地医院就是自己的母校”——这就是伯尔要告诉读者的深刻主题。学校本是一个文明净地象牙之塔,但在这篇小说中,母校却被赋予了更多的含义。母校既是孕育“我”理想的“梦工厂”,又是治疗“我”伤痛的栖息地;既传播先进的文化知识,也灌输具有蛊惑性的军国思想;既是传播文明的天堂,又成践踏文明的地狱。学校的“二重性”就决定了“我”这个八年级学生的人生悲剧。“我”本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学生,可塑性强,尚未形成稳定的的人生观和价值观。法西斯用军国主义思想钳制教育,利用希腊人石碑上“流浪人,你若到斯巴……”的一段铭文鼓吹学生确立血洒疆场为国捐躯的战争理念。曹植有言:“捐躯赴国难、视死忽如归。”奋力拼搏为国捐躯是崇高的,这是效忠国家的最高境界。这个希腊典故原指古希腊斯巴达人保卫祖国而英勇战死的事迹,但这个感人的事迹被法西斯掏空了内核,鼓动学生也应如此为国效力,此时的“国”的核心价值已被篡改成个人或某个小集团的虎狼野心,他们披着“国家”的合法外衣蒙蔽住学生的双眼,让他们充当战争的炮灰,进而成为自己大肆扩张尖登基封王的脚下石。然而年少的“我”毫无眼力看穿这“理想背后的卑劣野心”,理想的反动性和荒谬性注定了现实的悲剧性。“我”必须要为“我”的幼稚和盲从埋单,理想的葬歌必然会不可抗拒地响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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